🍊生まれ変わら🍊

【鹤山】 恶作剧

鹤丸国永 x 山姥切国广

给 @巫山烤全鱼 的,晚了好几天的生贺

阿碗生日快乐啊,可我就是这麽慢这麽没用,哇---- 。゚ヽ(゚´Д`)ノ゚。
ooc + 渣文笔 + 不贴题 (我觉得没人能看出题目是怎样的了
还有,点文我有在写的,信我!




科研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为了一个假设,就得以花大量的时间去准备相关的资料,再要设计相关的实验,以统计学的方式来估算要做的实验数量,再要去申请相关的仪器来使用。花费大量的时间泡在实验室里做好一组又一组的实验,等待着数据,再去输入到电脑,整理数据,以数据来进行计算,在结果和假设进行对比,把以前相关内容的论文找来进行参考对比,再写下各种使用了的公式方法等等,把各种事情以文字的形式结果为一份报告,再提交出去。

虽然无法说是喜欢,但是山姥切国广并不讨厌这种麻烦。作为一个不太喜欢自己外貌的人,相对起那些要在办工室里每天要去面对各种各样的人的工作,还是像现在这样的,作为一名研究生,缩在实验室这个令他比较安心的地方更加适合他。以优秀的学业成绩,再加上认真的做事态度,很快的就成了为了教授的得意门生。

成为了教授的宠儿,好处是会得到更多的帮助和关注,但是问题就是教授会把一些事情推给你做。


科研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会令这更麻烦的就是你要多带一个人和你一起做这件事。

教授不知从那儿找来的这麽一个学生。现在还是在读大四,好像是从海外的大学转了回来读书的样子,已经是预定了之後要成为教授的研究生。现在就是要先带着他一同做自己的课题,可以说是教授把带学生这件麻烦事推了给自己。

内心的想法是怎样,也不能在外表表达出来。山姥切国广第一次见到鹤丸国永时的想法,就是白。被教授带着来的人,穿得一身的白。在那银白色的头发下是白皙的皮肤,本身已经是白的了,还穿得一身白衣。那人站在窗户前,那早晨的阳光照射在他身上,就像是镀上了一层光晕,反映出淡黄色的光。那人脸上挂着术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背光的情况下带上点淡啡色,正正的对着自己。

山姥切国广强行的把视线固定好,看着对方的眼睛。接下来的好一段时间都要和这人一起工作,就算是不喜欢和人交流,第一次见面还是要打好关系,留下好印象才行。这个人年纪比自己小,是後辈所以要好好对他,他可以教授直接带来的人,但是这是什麽眼神,别盯着我脸看……山姥切国广心里这样想着,在兜帽的阴影下挤出了个僵硬的笑容,回握了对方伸出的手。

就是这样,山姥切国广就多带着一个人,和他一起做实验,写报告了。


鹤丸国永到实验室时还是穿得一身的白,白色的上衣,浅灰色的长裤还有白身的帆布鞋。还真是一身白呢,山姥切心里这样想,带着他去领了白袍和安全眼镜。在大家都穿着白袍的实验室里,鹤丸也没白得那麽显眼了。之後也就是普通的带他认识不同东西的位置,然後就一起吃饭。

本来以为,教授带来的学生会是个又乖又聪明的,山姥切国广觉得当初自己真是太天真了。对方的确是很聪明没错,教他的仪器用法和数据处理方法,他都能很快学会和做得很好。第一次见面还没看得出,但是对於是不是乖学生的这一点,山姥切在短短几天就已经体会到了。

在实验室里把第三组溶液注入仪器里,山姥切国广把安全眼镜脱了下来放在桌上,去一下洗手间。中途路过鹤丸国永,看了看他没做错输入的部分,就推门出去了。

推门回来,走回自己的位置,看到的就是自己刚刚的放在这儿的安全眼镜,被人用油性笔在上面画了对横长的蛋形,而中间都包着一个圆形。

“这是,眼睛麽……” 山姥切看着安全眼镜,安全眼镜上画着的眼睛也在看着他。

然後坐在傍边的鹤丸国永也转了过来看着他。 “怎麽样,吓到了吗?” 那人扒下了之前那乖巧的表情,笑着转头过来看着自己的反应。

“嗯……” 山姥切拿着安全眼镜起到桌子的一端,在洗手盆前停了下来。一手去拿了纸巾,一手在纸上倒上些许酒精,拿起放到了洗手盆边的安全眼镜擦了起来, “你在期待我做什麽反应吗?” 

这样的场合之後也是时常都会发生。有时就在被当成气球吹涨了的手套画上脸放到自己的桌上,有时是excel的档案名被改成了奇怪的字眼。虽然都不是些什麽会有大影响的恶作剧,但是对方就是乐些不疲的做着这样的事,好像自己的反应就是非常有趣的事一样。山姥切自己去做助教的课,也会看到那个白色的身影坐在後排。抱着对方是自己後辈要多包容以及见对方也没因为做这些事而影响到分配给他的工作的完成度,山姥切也不会去太多理会。


等到实验都做好时,就是要写报告的时候了。

要把两人在花费了无数时间的实验数据结成果实,山姥切为了效率和不要出错就把鹤丸带到他在学校附近租的小公寓里,熬夜了几天的两人把报告写好再检查了好几次总算是在死线前把报告都做好交上去。

两人被其他几个研究生在死线後一起拉到居酒屋去。作为新人,鹤丸国永成了大家的干杯对像,而山姥切国广也只好去替他挡了一些来喝,总不能让一个刚刚才满21岁的後辈被灌酒。

结果山姥切国广醉了。

平常时常都戴着的连帽衫的帽子脱了下去。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脸露了出来,发热的身体使得那金黄色的头发有些湿润,看起来柔顺贴服。因为低头的关系那过长的浏海挡着了眼睛,没能看清他的表情。

“山姥切你怎麽了?” 刚刚起哄的研究生看到山姥切这个样子担心了起来。

突然,山姥切就抬起了头。那若竹色的眼睛带着水光,有些迷糊的看向了面前的同学,眼睛眯了眯,然後就开口说, “你这是什麽眼神,是在意我…嗝…” 然後他就转身过去另一个研究生那边, “还有你,你每次都不好好收拾东西…” “嗝,你……” 

那平常都安静好好做事的山姥切一边打着酒嗝,一边用着那张发红的漂亮的脸把身边的同学们的不满都说了一遍。


大家都没想到平常看想去安静的山姥切国广在唱醉了後会成这个样子。平常都是埋头在实验室里的研究生们都不知道要怎麽办,看了时间也已经晚了,只好把山姥切推给和在他们眼中和他关系最好的鹤丸。鹤丸国永自己也喝了不少,但是一看已经由喝醉到吵闹到扒在桌子上半睡着的山姥切国广,只能过去背起对方来。

还好居酒屋和山姥切前辈的家不远,鹤丸心里这样想。背上的是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还真不是件轻松的事。这个点宿舍也已经关了门,也只好去他的家里睡一晚了。把对方半拉半背的带到了对方的家门。幸运的是对方已经不像刚刚那样吵闹,而是安静的半睡着,让鹤丸能容易的翻到钥匙,进到门里去。

把山姥切国广放到他的床上,鹤丸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看到山姥切毫无防备的侧躺在床上,可能是因为酒精的影响,鹤丸爬到了对方的身上。他把脸埋到对方的脖肩位去。那比自己稍高的体温通过那软滑的皮肤传递过来。鼻腔内都是对方身上那酒精味道,还有淡淡的汗水咸味。

“山姥切前辈……” 为什麽对着眼前的这个人就会由心低里有种奇异的感觉呢。

见对方没有反应,他把头抬了起来。

酒精在影响着自己的思考能力。鹤丸国永也不知道为什麽,自己就是盯着了身下的人。看着那平常都被兜帽半挡着的脸,然後是那微张的,看起来很柔软的嘴唇。鹤丸把头低下去,自己的嘴轻贴上那处柔软,又马上的把自己推离了身下的人。“我在做什麽呢……” 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再看了看身下的,这几个月都待在一起的前辈。

“国广。” 对方只是头在枕头上蹭了蹭,还是在睡梦之中。

鹤丸国永躺到了那人背後的位置,由背後向抱着了前面的人。手伸前去抱着对方的腰,抬起在上方的腿上去压在对方的腿上。


他想了想,抱紧了身前的人,闭上了双眼。

明早起来,就说这是恶作剧好了。




end

 
评论(3)
热度(51)
© cmli | Powered by LOFTER